星期三, 11月 14, 2007

20071017(三) 卡吉爾(Kargil) -> 列城(Leh)

早上醒來,天空依然是帶著涼的灰霧色,昨晚來到卡吉爾已經天黑,沒能仔細看看這城市。我們下榻的飯店算是在卡吉爾的邊坡上,所以還能夠稍稍鳥瞰整個區域。卡吉爾大約是位於喀什米爾地區中央,距離西邊的斯利那佳約200公里,而距離東邊的列城則約有230公里。有條清澈河流經過城區,房屋建築也都有兩、三層樓高,有些以泥磚砌成、有些則以鐵皮搭建或是多種材料混用建成,只是看著這些建築我也是搞不清楚是住宅或是工廠。不過大抵上眼見的結果,卡吉爾還算得上是個不算窮困的城市。只可惜對這個城市還沒有太多認識,今天就要繼續前往列城(Leh)。


倚山傍水的卡吉爾

過了卡吉爾鐵橋,車子走了一段路,還發現建築聚落沿著河邊在山腳下坐落,早上的陽光照在光禿禿的土丘上,搭配著成排的黃葉樹木與建築,遠看還頗有趣味,也才發現原來卡吉爾的範圍還頗廣,難怪會是喀什米爾地區僅次於列城的第二大城。

隨著海拔升高,景觀逐漸從綠轉黃,沿途上我們發現了更多的黃葉林,相較於斯利那佳適合避暑的宜人氣候,也可以明顯感受到地形變化所帶來的影響。而對於習慣台灣四季如春的我來說,能看到整片的黃葉林,還真的是不錯的視覺體驗。


朝 Leh 前進...

沿途我也發現,可能這個區域的人們都還是以回教為主要信仰,所以路旁可見的牲畜除了羊、氂牛、馬、驢之外,似乎沒看過豬的蹤影。同車團員問起信奉回教的吉普車駕駛是否曾經吃過豬肉,換來的只是很緊張的一聲『阿拉~』,看來連提起任何與豬相關的字眼都是不潔的事情。只是為啥那位朋友會忽然問起答案如此明顯的問題?嗯…老實說,我也頗為訝異…


兩頭打架中的黑羊

距離卡吉爾約40公里的藏族小鎮 - 馬貝克(Mulbekh),有個不算大的喇嘛廟,石壁上有著刻於西元七、八世紀,高九公尺的彌勒佛像(Maitreya),佛經上說彌勒佛將繼承釋迦牟尼佛成佛度世,所以又稱為「未來佛」。為了看清楚整個石刻佛像的正面角度,得到廟中喇嘛的同意後,我們爬上喇嘛廟的二樓平台,從平台上看到佛像全貌和剛才仰角所見的樣貌全然不同。

出發約四個半小時,我們才通過今天路程(Srinagar Leh Road)中海拔最高的法圖拉隘口(Fatula Pass /4094m),一邊是喀喇崑崙山脈,而另一邊則是西喜馬拉雅山脈,或許是高處不勝寒,眾人開心攝獵群山極景時,有些夥伴也逐漸出現各種高山反應,看來高來高去的行程,身體需要更多的調適時間來適應環境。


蒙面大盜?...喔...是蒙面築路人


Lamayuru喇嘛廟

從法圖拉下來後,一路就是下坡路程,路上看到了許多築路工人就著簡單工具和面巾,就在塵土飛揚的公路上進行修築道路,攜家帶眷者不在少數。我們在山路上又繞了一個多小時,忽見遠方山頭上有著一座漂亮的喇嘛寺。這是拉達克山區最古老的廟宇之一 – Lamayuru Monastry。白牆、紅窗、黃金頂的寺廟和山腳下一片黃綠樹林,看起來就像是這一大片光禿窮山中的一塊綠洲。或許這裏不僅是真實的綠洲,也是拉達克地區藏民精神信仰上的一塊綠洲吧~


行程相簿︰20071017 卡吉爾 列城

星期六, 11月 10, 2007

2007/10/16(二) 斯利那佳(Srinagar) -> 卡吉爾(Kargil)

今天我們離開了斯利那佳準備沿著喜馬拉雅山脈向東前往卡吉爾(Kargil),離開了斯利那佳開始進入了一些比較偏僻的山區與村落,除了隨處可見的軍人、軍車與檢查站之外,也慢慢地開始感受到更濃的秋意,路上常見各種柳樹、樺樹、白楊等黃葉樹木,尤其是在住屋的兩旁道路或是圍牆邊,都常見成排的白楊木羅列兩旁,別有一番風味。


秋意上樹梢

車子沿著河谷旁的山路前進,從喜馬拉雅山脈高山融雪的河流時而清澈見底,時而翠綠帶著牛奶白色,只是這樣冰冷的河水中似乎不見任何魚兒蹤影,可能是這樣的溫度、這樣的環境也沒有幾種魚兒可以適應吧。


路旁一對小兄弟

從斯利那佳往卡吉爾的道路有剛鋪設完成的柏油路,也有砂石路、石頭路,再加上路上常見大卡車、軍卡往來,所以常常是煙塵滿天,有時候車窗稍微忘了關,馬上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肺像是吸塵器一樣。我們的吉普車駕駛,總是不願意跟在卡車後面吃灰,也大概這裡的大卡車司機習慣讓路給小車,所以大部分小車駕駛只要猛按幾聲喇叭,大卡車駕駛總會招手讓小車先行,這點倒是和台灣十分不同。而且幾乎每台卡車(幾乎都是TATA製造的卡車)後面都會噴上 Blow Horn字樣,也難怪路上大家總是猛按喇叭。除了 Blow Horn 之外,卡車後面也都會噴上 Use Dipper At Night,看起來卡車司機倒是不忘時時提醒跟在後面的駕駛。

中午我們來到 Sonmarg 用餐,Sonmarg 的英文意思是黃金之路(Golden Roa)或黃金草原(Golden Medal),陽光下山頭草原果然就像是金黃色一般,難怪這裡會被稱為黃金草原、黃金之路了。在這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冰川,因此這裡到處可見提供馬匹和馬伕服務方便旅客前往欣賞冰川。只可惜這不是我們的行程,而且肚子早已餓昏,還是趕緊吃飯比較實在吧。


人客啊~要騎馬上冰川嗎?


黃金草原

吃飽喝足後,我們繼續前行,一路上山勢多變,各種各樣的地形,實在令人眼花撩亂,而且有些山頭有稜有角看起來就十分險峻,再加上類似風化頁岩或石灰岩地形,有些山勢幾乎寸草不生,我想大概也沒幾個人會登上這些山頭吧。只是這一路離巴基斯坦邊境非常接近,到處可見軍營與軍人。車行許久,一行人看到Himalayan Café的招牌,想說在這高山上還能喝到下午茶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最重要的是可以”解放”一下完成民生大事。一下車看到兩旁山勢險峻,大夥馬上掏出相機就開始拼命獵影,有些人則到處找掩蔽物自我解放,沒想到卻出現了軍人制止我們攝影,搞了半天原來這Himalayan Café不但不賣咖啡,而且因為這裡是邊防重地,翻過山頭就到了巴基斯坦,所以禁止攝影,大家只好趕緊上車,免得等下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路就是這樣走的...

經過了這段路最高的Zojila Pass(3528m)後,公路開始慢慢下坡,由於一路上大家看到風景時總要停車拍照,或是隨時要找地方”解放”,所以停停走走以平均約20km/hr的速度前進。到達卡吉爾早已天色昏暗,好不容易找到了今天住宿的飯店 Hotel Caravan Sarai,大夥才把行李送進房間,竟發現這裡還有熱水供應,趁著晚餐前的時間,趕緊沖個熱水澡,實在是人生一大樂事。



行程相簿︰20071016 斯利那佳 卡吉爾

星期四, 11月 08, 2007

2007/10/15(一) 斯利那佳

不到五點,遠處已經傳來的清真寺禱告聲,沒想到平常不容易被吵醒的我,竟然被這規律且悠揚的誦經聲所喚醒。

一大早六點半,我們就搭乘小船前往水上市場(floating market),想要看看傳統的水上市場到底是啥模樣,打算體驗一下水上市場的採買經驗,順便採購回來請船屋主人幫我們打打牙祭。早上的達爾湖有些涼意,尤其在太陽尚未出現前,可能因為水上濕氣的關係,真的需要多穿件保暖衣物出門,不過體貼的小船船伕們也會幫乘客準備毛毯,讓清晨的乘船之旅多些暖意。沒多久我們已經到達了水上市場的水域,但稀少的幾艘小船剩下沒有多少商品,有些甚至早已販售一空,不曉得是因為我們來晚了,還是因為昨天是回教的新年,大家早已準備好大魚大肉,暫時不再需要上市場採購,所以今天的水上市場似乎有些冷清。我們也只好早早打到回府,途中遇到了販賣番紅花(Saffron)與皮件的小販,緊跟著我們簡直窮追不捨。不過根據同行的夥伴判斷,那番紅花的價格便宜得有些離譜,應該不是真正的番紅花,不過還是讓我們見識到了船小販窮追與九官鳥般的語言模仿能力。


冷清的水上市場 - 蓮藕小販

回到了船屋,船東似乎早已算準我們今天一定會早早回來,因此早將早餐備妥,用餐時船長 Leo 拿出了曾經報導過 DASTAN 這艘船屋的幾篇報導與我們分享,也順便讓我們看看水上市場的報導,我們才知道水上市場平常還真是十分熱鬧,比起今天小貓兩三隻的規模,實在有數倍以上的差距。(參1, 2,3)

休息一陣子後,我們出發前往 Hariparbat Fort,這是一個早先由印度教徒搭建神廟與城堡的印度教聖山,爾後蹍轉落入波斯人、回教徒手上,歷經數種不同建築風格共存的一座獨立山城堡。可惜目前因為由印度軍方接管,所以無法前往參觀,只能在聖山下遠遠朝聖而已。


山上Hariparbat Fort和波斯軍人後裔住屋

緊接著我們又來到斯利那佳的舊城區,參觀了一座號稱可以同時容納三萬人禱告的清真寺 - Jama Masjid,不同於其他宗教的寺廟、教堂內常見的神像,回教的清真寺內並沒有所謂阿拉的神像,只有高聳的柱子構成偌大的空間,提供回教子民們一個可以靜心禱告的空間。緊接著我們又到了另外一座喀什米爾地區最古老的清真寺 - Shah Hamadan Mosque,這裡的寺廟造型與前一個有著明顯的差異,精緻木雕與建築風格是這個清真寺的一大特色,只是當我們出現在這個清真寺時,引起一群印度孩童追逐騷動,就像是F4遇到一群熱情粉絲一樣(好像往自己臉上貼金 :P),只是這群孩子都是搶著要求幫忙拍照的好奇寶寶。這景象讓我這個平常面對鏡頭就渾身不自在的人來說,倒是十分有趣的經驗。


Jama Masjid

下午我們先參觀了喀什米爾手工地毯工廠,經由工廠派專人簡介(想當然爾...葫蘆中的膏藥當然是...),我才知道原來這喀什米爾的地毯,原來需要10戶家庭各司其職共同完成,為了怕地毯製作技術外流,每個家庭世代承襲不同的分工,有些家庭專門負責繪製地毯圖案、有些人負責對各種顏色進行編碼(coding)、有些家庭則專門依此編碼負責編製毯子、而有些家庭則專門負責線料的染色工作,一方面大家分工合作缺一不可,但另外一方面也確保這項傳統技藝不易外傳(看來比專利保護來得更有效些)。好的喀什米爾毛毯會因為每平方英吋內的編織節點數(nodes)、線材成分而有所不同。以編織的密度來說,從基本的每一英吋400個編織節點,到最高級的每平方英吋內有1600個節點數,而線材成份也從毛、棉不同比例混合,到全部百分之百純絲的材質。面積較大、編織較細緻的毛毯很可能需要十個家庭的成員共同花費十數個月完成,實在是非常了不起的精緻手工產品。


老實說地毯摸起來真的很讚,可惜對我來說貴了點...

趁著傍晚陽光最舒服的時候,我們又前往沙利瑪花園(Shalimar Bagh)參觀,這是蒙兀兒王朝第四位國王賈罕季(呷蕃薯?)為了波斯愛妻所建立的夏宮與花園,從喜馬拉雅山脈所流下的高山雪水,構築了花園中間的正中間的噴泉水道,整個水道分隔兩邊坡地,種植了各種漂亮的四季花卉,如今已經成為印度人的假日休閒好去處,常常可見整個家族或親朋好友一起躺在午後陽光下的草坪,共享一個悠閒自在的午後時光。


走~逛花園去~



行程相簿︰20071015 斯利那佳

星期三, 11月 07, 2007

看底下這些影片時,我沒有開啟電腦的音效,所以沒聽到聲音和音樂。但我發現有些東西似乎放諸四海,是跨文化、跨語言、跨地域的~即使缺乏聲音溝通,光看畫面你也能夠理解。





星期二, 11月 06, 2007

2007/10/14(日) 斯利那佳 -> 丹希岡國家公園(Dachigam National Park)


達爾湖晨景

醒來時看錶才早上四點半,算一算時差也差不多是平常起床的台灣時間的七點鐘,或許是時差仍未適應吧。探向窗外其實仍未見天光,所以決定繼續再睡。才闔眼沒有多久,遠方清真寺就傳來陣陣呼喚回教徒前往禱告的廣播。居住在斯利那佳的印度人大多數是回教徒,根據我們向船屋船長Leo打聽的結果,這裡的回教徒每天分別在早上五點、下午一點半、四點半、六點和晚上八點有二十分鐘到兩個小時不等的禱告開放時間,回教徒一天五次面向麥加的禱告,讓生在台灣的我實在難以想像的。

達爾湖的船屋從早期英國殖民時期的兩、三艘船,成長到今日已有一、兩千艘船的規模,我們所居住的DASTAN船屋也有二十多年的歷史,船長有145英尺,寬16英尺,船艙內高有12英尺,吃水大約2~5英尺,共有四個可供旅客居住的客房,並且擁有客廳、餐廳、小廚房,船上不但有熱水衛浴,也提供電源。大部分的船屋幾乎是不會移動的,因此住在上面倒是不怕有暈船的擔憂,畢竟會移動的船要讓觀光客找上門還有點難度。要到船屋上來大概只有搭乘小船Shikaras一途,從小船停靠站(Shikaras Stand)搭乘小船到船屋上,已經是我們到離船屋的唯一方式。居住在達爾湖周邊或湖內的斯利那佳人幾乎家家都有小船作為交通工具,而沒有小船或家中小船已經外出的人,也會靠一些提供搭載服務的小船出入,偶爾會看到準備盛裝出門的婦女、兒童,以及來此訪友的印度人,就像我們招呼計程車一樣叫船搭乘。


最佳交通工具

早上我們又出發繞湖去了,今早走了一些比較窄小的水道,看到了一些尋常百姓的房屋,房屋四周為幾乎都有肥沃的農地,由於湖水、沼澤養分充足的關係,農地裡種植出來的菜蔬都非常鮮綠肥美。與其說達爾湖是個湖,其實它更接近是一個沼澤區域,有土地的地方居民就搭建房屋與農地,而沒有土地的人則可能就住在各種大小船屋上面。生活型態與方式幾乎都離不開這個從高山融雪而來,終年不結冰的達爾湖區。(據說唯一結冰的一次是在1986年冬)


湖上處處可見水鳥活動

下午我們搭車前往距離斯利那佳約22公里的丹希岡國家公園(Dachigam National Park),路上看到了許多結束回教齋戒日剛過新年的印度人,穿著傳統長袍出遊或在路旁與親友話家常,說也奇怪,我發現沿途上看到的大部分都是男子、兒童,反而比較少在路上看到婦女或少女,我想這應該是回教女性因為禮教與風俗習慣都比較害羞的關係吧。

丹希岡國家公園佔地141平方公里,園內除了許多珍貴的樹木、藥草之外,也是許多野生動物的培育保留區。走在園內的健行步道上,偶而還能發現黑熊的足跡與排遺,甚至也會看到雪豹的足跡,不過除了保育園區內飼養的動物之外,我倒是還沒在半路上遇見任何的野生動物。園區的海拔分布從1700~4200公尺(5500~14000 ft),因此無論是植物或動物種類都有不同的分布。這塊園區土地原本是屬於以前一個喀什米爾的小國蕃王的避暑與狩獵地,在國王與家人搬到德里之後,偌大的土地無人管理,因此後來的王室家族將這片土地捐給政府,成為現在的國家公園。走在由松、杉、樺樹、胡桃、橡樹等混合林內的健行步道上,兩旁漸黃的樹木與地上落葉,似乎也告訴著我們季節的轉變。


丹希岡國家公園步道


回教徒每日五次禱告時間:
5:00~7:00
13:30~14:00
16:30~16:50
18:00~18:30
20:00~21:00


行程相簿︰20071014 斯利那加 丹希岡國家公園

2007/10/13(六) 德里(Delhi) -> 斯利那加(Srinagar)

一早七點半的morning call,簡單盥洗、早餐後,我們就來到今天的第一個重頭戲-德里的國內機場,準備搭機前往喀什米爾的斯利那加。早在還沒出發前,我們就獲知印度國內機場的安檢十分嚴格。憑著事先已經完成的電子機票與護照,才能進入德里的國內機場,一進入機場馬上就需要把托運大行李送入X光機,確定沒問題之後,Jet Airways的地勤馬上幫忙把大行李束封,並由安檢人員蓋上已經完成安檢的檢查章,才能送到航空公司櫃檯完成check-in。

check-in之後,我們隨著隊伍通過隨身行李與個人的安檢台,隨身行李必須通過另外一部X光機,而個人的外套、電子產品、金屬物品都必須卸下,通過安檢門的安檢掃描,再前往領取剛過X光機的隨身行李。大概是因為我的隨身行李中,有幾部相機和一台手提電腦,所以被安檢人員攔下,確認我裡面是相機與電腦後,要求我把相機與電腦取出,並且將隨身行李再次通過X光機,也許是看不出的所以然,所以安檢人員聳聳肩之後,也就蓋章把行李還給了我,其實我的行李底層仍有相機和鏡頭沒有取出 :P 不過總算是通過之前頗為擔心的安檢程序,因為網路上的資料盛傳沒有安裝在相機或電腦上的備用電池,很有可能會被沒收,因此事先我就把所有的備用電池放進托運行李中,省得安檢過程麻煩重重。不過,在我們以為一切安檢都已經完成準備登機時,才發現眼前又有另外一部X光機等著我們,實在是重重關卡。好在這第二部X光機並沒有太詳細的檢查,掃描後馬上又在安檢牌上蓋上第二個章,接著把登機證拿給驗票的安檢人員後,又再蓋上另外一個章。經過另外一個安檢人員檢查所有的章都蓋齊了,才被允許登上豋機巴士。看來在印度蓋章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P

從德里飛往斯利那加的航程需要1.5小時,飛機起飛沒多久,整個1483平方公里的德里就在腳下,看著不同區域的不同建築,實在給人許多想像。德里的人口組成有回教徒、印度教徒、佛教徒,不同宗教的印度人都在這個交通自成一格,又不斷破壞與建設中的城市中和平相處,其中也有來自孟加拉的難民、吉普賽人,通常這些人通常都屬社會邊緣人,許多人靠著撿拾垃圾維生,因為垃圾中有許多電子產品、廢電池等重金屬汙染,這些社會底層的人通常只有三、四十歲左右的壽命。據說這群不在印度政府人口統計資料內的族群粗估約有兩億人口,再加上官方統計的十一億多人口,印度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大國,實在令人難以想像。

飛往斯利那加的途中,可以看到在印度境內長達三千公里長的喜馬拉雅山脈,我試圖尋找看是否能識別出任何一座熟悉的山峰,只可惜在地理方位不明與藹藹白雲間,我其實無法認出那一座座頂著白雪的群峰,到底誰是誰了 :P

飛機才降落在喀什米爾,馬上就能看到到處可見的荷槍軍人與崗哨,就連機場內也是軍人比乘客還多,看來這個地方仍然是個隨時都會舞刀動槍的是非之地。我們搭上了四人一車的吉普車,在一陣行車後,來到了達爾湖(Dal Lake)畔的乘船處,搭上同為四人一船的人力小船Shikaras,一邊欣賞湖光山色,一邊享受小船搖晃的舒適來到我們今天落腳的船屋。

人力小船 Shikaras
人力小船 Shikaras

目前停放在達爾湖畔的可供觀光的船屋,就像是我們熟知的民宿一般,大型的船屋上不但有三、四個房間,並且每間房都提供有衛浴,船屋上也有共用的餐廳、客廳等公共空間。這種由傳統回教徒來此生活搭建的船屋,早期印度被英國殖民時代,就已經被英國人開發利用為避暑度假之用,而更早之前的蒙兀兒王朝時期,皇室的夏宮即建於斯利那加,成為每年皇室避暑勝地。

船屋(House Boat) 與 人力小船(Shikara)
船屋(House Boat) 與 人力小船(Shikara)

船屋-客廳
船屋-客廳

下午我們乘著Shikaras展開遊湖之旅,整個達爾湖的面積約有18平方公里,簡單乘船遊湖一小圈也要花費兩、三個小時,湖水清澈可見水草、魚群,湖面上常見睡蓮、荷花等水生植物,更可見許許多多生活於水邊的水鳥、澤鳥,對於喜歡賞鳥的遊客來說,達爾湖應該是個可以度假兼生態之旅的好去處。湖畔除了提供觀光之用的大型船屋,其實仍可見一般印度人生活的小型船屋,而船屋周邊可見農作耕地,由於湖水養料豐富,長於湖畔的農作看起來都特別蔥鬱肥美,提供了不少當地人生活之用。在這裡無論三歲娃兒或者八十歲老者,駕船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台北人騎著機車在市區穿梭般操控自在,有時在小小的水道中互相交錯而過,那種操控船槳的精確度令人不得不佩服。而水邊也常見當地人生活所需的雜貨店、肉舖等店面,成為另外一種水上人家的生活型態。

操槳的小男孩
操槳的小男孩

晚餐時刻,我們在船屋上的餐廳裡,享用了道地的印度飯菜,並且享用各種水果與英式紅茶,結束了今天的活動。熱水淋浴後,好好地坐在床上整理一天的相片與行程,一邊聽著電腦中的MP3,一邊將自己的行程記錄下來,也算是另外一種片刻的享受了。



行程相簿︰20071013 徳里 斯利那加

星期一, 11月 05, 2007

2007/10/12(五)~2007/10/13(六) 台北 -> 德里

搭乘華航台北直飛德里的飛機(CI181),經過了六小時又五分的飛行,我們降落在印度德里國際機場。印度時間比台灣慢了2.5小時,我們到達德里已經是印度時間的凌晨一點多。才一出飛機馬上就聞到了不一樣的空氣味道,那種味道我不會形容,不過我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印度味吧~ 感覺有像是上次在尼泊爾的加德滿都味,似乎混著塵土、煙塵等複雜的味道。

雖然是印度的首都機場,但是通關的效率時間不能太過期待,我們一行人混著日本人、印裔美國人、加拿大人浩浩蕩蕩通過外國人專用的通關櫃檯,通關後等待取行李整整花費了1.5小時。看來印度行的第一個體驗就是學會等待。雖然是國際機場,不過或許因為設備比較老舊或習慣所致,廁所依然是蹲式廁所,旁邊還能看到一個大概是讓人沖水用或淨身的小水瓢。

出關後,我們在大廳與我們的印度嚮導 - 蘇明 會合,他是一個高大的印度人,據說是屬種姓制度的婆羅門階級,所以可以從他的神情中看到高人一等的貴族氣質與自信。他研究所求學時期研究中國與日本國際關係,曾經學過中、日語,因此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對於此行沿途的史地、人文風俗都頗有研究,看來應該可以從他身上挖到不少知識。

雖然是凌晨三點多,但是德里的街上仍有許多人在工作,路上有許多卡車、貨車仍忙碌著,因此塞車的車陣中夾雜著喇叭聲、引擎聲,讓人不禁懷疑現在真的是凌晨三點嗎? XD 好不容易,我們來到了今晚暫時休息的 Lotus Inn,這是一個日本人開設的小旅店,提供了乾淨的床鋪、衛浴設備。明早八點出發前往國內機場搭機前,總算有一個短暫的片刻休息時間。


延伸閱讀:維基百科 - 印度

上個月10/12~10/27我參與了富都旅行的印度之旅,行程是其中的團員特別請旅行社安排的,主要是以印度北部的查謨和喀什米爾省(Jammu & Kashmir)、拉加斯坦省(Rajastan)、北方邦(Uttar Pradesh)為主,整個行程有各種不同宗教、種族、人文風俗體驗。

有鑒於以往的遊記都無疾而終,所以這次就不想特別另外開一個新的部落格來寫此行見聞,決定就直接寫在這個部落格上,這一系列的文章會以「印度旅行」為標籤,方便大家直接點選。而我也將陸續把旅途中已經寫好草稿的文章,搭配適合的照片一起擺上來讓大家欣賞,我想這次應該不會又是草草了事,敬請期待。:P

星期二, 10月 30, 2007

終於還是去面對它了,雖然百般不願,但是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把該拔的智齒拔一拔吧。

下午請了假,老實說還真的很怕去拔牙,雖然找了醫生算是最和善的慈濟醫院,但心理還是忐忑不安。拿著預約回診單,護士拿了進診室,馬上就被叫進去了。心理...還是怕,畢竟以前另外一邊智齒的拔牙經驗實在是痛苦。

躺下後,醫生開始跟我說明整個診療過程的步驟,一方面跟我聊著旅行的事情,試圖緩和我的緊張。

漱了口,打了麻醉藥(好像沒以前痛),讓我躺著休息幾分鐘後,蓋上了 臉部的手術布,一切就開始了。劃刀、電鋸、拉、推、拔...感覺得到我的智齒好像很不願意離開我,緊緊牢牢地抓住我,偶爾聽到幾聲清脆的破裂聲,或者是醫生和護士交談的聲音。

雖然無法效法三國時代關羽刮骨療傷面不改色的精神,但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我開始仔細聆聽醫院裡面的背景音樂,另一方面則想著這次去印度旅行的種種。本來想要從第一天的行程想到最後一天,但發現實在沒法集中精神,只好開始回憶起這次旅行的團員臉孔,反正二十個人應該可以讓我想上一陣子,畢竟影像記憶我還是比較熟悉,來回想了三、四回才把全部二十個人的臉孔給回憶起。嗯~那還是來想想這次旅行中到底看了多少種動物︰大象、驢子、馬、豬、駱駝、辛都牛、水牛、髦牛、花栗鼠、老鷹、喜鵲、家八哥…一幕幕的影像在眼前綠色手術布上放映著。想完了,又開始想起路上看到的佛像模樣,開始想起熟識親朋的臉孔...就是怕自己把精神集中到牙齒上。

不知道醫生、護士忙了多久,感覺上似乎快告一段落了,聽到他們交談止血的步驟。沒多久,醫生告訴我準備幫我縫線。總算快結束了,自己覺得莫名的開心,竟然微笑起來,一切似乎比想像中順利。醫生好心的問我要不要看看我自己已經四分五裂的智齒,我鴕鳥般地回絕後,他又問我要不要帶回家做紀念,堅定地拒絕後,他又再次確認問我一次,看來可能不少人把自己拔下的牙拿回家紀念吧。不過,我還是不想和它見面...

起身後,拿了領藥單,醫生拿了包好的冰塊要我立刻冰敷(本來我還想自己去便利商店買冰塊,沒想到現在醫院竟然那麼週到),並開始仔細逐條交代我術後的注意事項,甚至還仔細地用螢光筆幫我劃上重點,並要我下週三晚上來拆線、順便檢視傷口。本來想在結束時謝謝醫生,但咬住了紗布被囑咐不能開口說話,只好比了手勢謝謝他。批了價,到樓下大廳排隊拿藥,趁著麻藥還沒開始退,一手摀著冰敷,沿著馬路慢慢走回家。

麻藥似乎開始消退,臉部、嘴唇也開始有了感覺,我想今晚又是漫漫長夜等著我了。我看還是找點事情來轉移注意力比較實在~ XD

ps.剛回頭看才發現9/11的拔牙笑話,沒想到就演變成9/30的牙痛記。難道那篇笑話早已暗示我什麼嘛?orz

星期四, 10月 18, 2007



我現在正在印度/喀什米爾/拉達克的首府 - 列城 (Leh),這裡海拔約3500~3700m左右。印度教、藏傳佛教、回教同時和平共處於一個城市。


目前住在 HOTEL SPIC-N-SPAN ( 34° 9'40.47"北, 77°34'59.52"東)


貼張飯店的照片,大家流一下口水 :P 

星期一, 10月 08, 2007



推薦單曲:蔡一零的「完美的烏賊
推薦原因:節奏明快 大人小孩都適合

星期六, 10月 06, 2007

Mister Donut
來源:mister Donut


可愛的 Mister Donut 廣告,很多可愛有趣的動物造型,不曉得有沒有公仔?應該會很受歡迎吧。

不過,我覺得那頭獅子怎麼跟雄獅的奶油獅好像啊~ :P
說來也糊塗,不過這糊塗事倒是蠻像我會發生的事情。前晚我才發現預計一週份量的中藥竟然提早吃完,讓我有些納悶。仔細翻了藥袋才發現,原來用藥時間是三餐飯後而已,和以往一日四回的用藥方法有些不同。再加上這次我吃藥都很聽話,時間一到馬上就自動吃藥(實則是因為牙痛實在讓我懼怕),所以七日不到,藥就全部用盡。實在是錯誤示範。

想說既然如此,該拿的藥也是應該再去拿,免得牙痛復發,這可就傷腦筋了。去診所掛號時,被告知因為紀錄上用藥應該還沒結束,也就是還沒有超過七天時間,同一家診所不能再看診,因為健保局規定這種看診不能享有健保,必須自費看診。啥米?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消息,真是長了智慧了,原來還有這樣的防弊規定。

不過此刻風雨漸強,坐在桌前偶而都還能感受到窗外呼呼作響,偶而家電還會電源瞬斷,看來風勢不容小覷。只好等颱風過後,再來去找醫生了。也希望大家一切平安,菜價不要暴漲~ XD

星期四, 10月 04, 2007



看起來蠻酷的,不過從相機裡挪到手機上的照片,到底是 move 還是 copy 啊?:P
有點給它搞不清楚說~

如果真有這種桌子螢幕,你想要把什麼東西放上去看看?

嗯~我想先趴在桌上,看看我的頭殼影像會顯示出什麼東西來 XD

星期日, 9月 30, 2007

最近飽受牙疼之苦,因為橫向生長的智齒想要出頭,所以壓迫到臼齒正常空間的。以前在高雄也曾經遇過這樣的情況,當初選擇了拔除智齒的手術,但也重下了從此害怕看牙的因。

週六,大家補上班的日子,我卻因為牙痛請了假在家休息。下午先去看了中醫後,仍去附近看了牙醫,光我家這條小小幾百公尺的馬路邊,我有印象的就有六家牙醫診所,竟然比便利商店、水電行的數量還多,唯一能與之匹敵的就剩下餐廳、小吃店數量了。真不知道是現代人牙齒問題太多,還是餐廳與牙科診所的數量存在某種相關性(?)。

在診療椅上等了一陣子,好不容易醫生忙完上一個case,終於輪到了我。先去拍了X光,確定牙齒的狀態,比起以前的老式X光機,現在180度的環狀顯影馬上就能在電腦螢幕上看到結果,牙醫也和我討論了牙齒的狀況與疼痛的來源。看來我另一邊未摘除的智齒仍是很強壯的一顆智齒,比較傷腦筋的就是它是橫著長,而不是和一般牙齒一樣向上長… orz

基本上,我是比較排斥手術把牙給拔了,尤其是這次牙醫生又建議我乾脆一次上下兩顆智齒都拔了(天呀!),所以想要有點時間考慮一下到底是不是要這樣處置。和醫生討論後,這次就先幫我洗牙,說是這樣可以先降低點疼痛感,我想就先這麼辦吧。畢竟,以往的經驗,任何大小手術,對於身體來說真的是很傷的一件事情。XD

洗了牙,在家裏休息了一天,牙齦仍有點腫痛,不知道是白天睡夠了,還是因為疼痛的關係,睡到凌晨四點半就醒了,感覺到全身發燙,就像是感冒發燒的那種燙法,確定了一下牙齦發炎的狀況,身體似乎處於抗戰狀態中。開始認真考慮到底該不該去把智齒給拔了,如果要拔應該是小診所解決還是找大一點的醫院處理?

吃了簡單早餐,吃過藥後,又躺平休息。再次起床後,疼痛已經減緩許多,不過牙床腫脹的現象倒是沒有太大改善。不痛的時候,拔牙的念頭又開始退卻,唉~又再次陷入拉力中~

開始羨慕以前小時候麥芽糖吃一吃,牙齒就順便拔下來的無痛拔牙法 XD

星期三, 9月 26, 2007

回家時,在門外剛好被老媽遇到,當場被拉去當保鑣,原來是她們正要送慰問金給關懷戶,社區夜路所以請我陪同。距離集合的時間還有15分鐘,老媽決定先去送照片給某位師姑,再走兩條街去跟另外一個會員收功德金。總覺得她們做慈善工作的效率與熱情,往往不是為五斗米折腰的我所能及的。她們在交談的過程中,我除了在一旁協助擔任計算器角色協助算術之外,就是陪著一隻十幾歲的老狗玩,聽說這隻狗幾乎看到生人都會吠叫,沒想到看到我竟然還主動來找我撒嬌。嗯~也許牠知道我不是什麼壞人吧 XD

去了關懷戶家中,其實距離我家實在不遠,低矮的租屋,雖然不起眼,但小小的庭院與房間倒是打掃的十分乾淨。因為老殘而三、四年未曾出門,全賴不離不棄的伴侶協助打點一切。很難想像甘願放棄優渥生活與家人,而選擇毫無名份陪伴彼此走向人生最後一段的伴侶關係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值得令人寬慰與祝福。

回到家後,又繞到了金石堂晃晃,想要買本書卻一直不敢下手,原因竟然是不確定到底買過了沒有...orz 書買多了,偶而就有這種風險,還是回家確認後再來吧 XD

晚些去附近的豆漿店吃宵夜,兩份蛋餅外加一碗豆漿,品項簡單但是味道卻很道地。只是一份蛋餅18元、豆漿12元,但結帳時卻只要32元...人客ㄟ~你說這奇不奇怪阿 :P 豆漿店小弟ㄚ~常算帳可能會被老闆炒魷魚啊 XD

星期一, 9月 17, 2007

一早到公司,還沒等電腦開機完成,就準備先到樓上去參與年度體檢。依照往年經驗,早點去總是可以比較輕鬆完成各種體檢項目,要不然跟小學生一樣排隊可還真是累煞人也。

各種項目大概都順利過關完成,基本上除了X光與抽血檢驗結果未定外,其他一切如常,嗯~也就是正常啦。這應該算是最好的了吧。

只是體檢過程中,覺得有些流程大概還可以改善一下,舉例來說:或許是超音波檢查的時間需要比較久,所以醫檢人員常常還沒等前一個受檢人整裝完成離開檢查隔間,就叫下一個受檢人進去。結果常常都發生看到前一個大哥還正在拉拉鏈、整褲頭的畫面,看到的人往往不覺得怎樣,但被看到的人恐怕就覺得尷尬了吧。另外,有個弔詭的地方就是,檢查後的問卷調查其中一項詢問對於體檢後所提供餐點的滿意度如何?問題是,我根本連餐盒都沒拿到,怎麼知道我滿不滿意哩?看來還真的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因為拿到了一個小麵包、一根香蕉、一包利樂包的香豆奶之後,我還真後悔給了「還算滿意」的評語哩,這好歹也應該要給我兩個麵包嘛,不然早餐怎麼夠營養呢,好在我上班路上自己又買了兩個麵包,要不然豈不是餓到昏倒。XD

不過呢,整個體檢對我來說最大的難關還是抽血了,跟我比較熟識的人大概都知道,我是很怕抽血的,看到自己的血流出來,嚇!大概可以很快面無血色,準備天旋地轉了~ 沒辦法,這大概是罩門之一,能避則避、能閃則閃吧。你說我有多怕抽血?我到現在除了幫我抽血的護士聲音聽過之外,我壓根連她長得甚麼樣都沒看到哩。因為就怕看到那幾管試管。不過事實證明「Out of sight, Out of mind」眼不見為淨,果然沒看到的就不會有問題啦。只是護士威脅我,抽完血的部位不用酒精棉花壓著,等下子可會腫起來喔~倒是讓我著實認真的壓了十幾分鐘 orz 希望別腫起來才好ㄚ~

星期二, 9月 11, 2007

朋友轉寄了一篇令人莞爾「別理你爸,吃這個!」的拔牙趣事。

讓我想起以前在高雄時,去高醫拔智齒的經驗。

我永遠都記得拔牙前,那個胖胖的女護士拿著有我智齒的X光片告訴我說: 「你的智齒圓圓壯壯的,看起來比你的人還強壯耶~ 好可愛...」 。真讓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沒多久,拿著X光片我走進了診間。一個年輕醫生帶著幾個實習醫生走了過來,醫生問我是不是可以讓實習醫生觀摩一下,當初也不知道怎想的,竟然答應了他們。接下來實習醫生和醫生輪流拿鋸子把我的智齒切成四塊,搞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拔起其中一塊,還開心地拿給我看,跟我說:「哇塞! 你看才四分之一就那麼大一顆,包在牙齦裡面的比外面的還大顆,實在少見。」哇哩勒~ 是動物奇觀嘛 XD

到今天為止,這麼多年了,我還打死不去看牙醫,我想跟這個經驗有頗大的關係。XD

星期日, 8月 26, 2007

心血來潮,幫著老媽去買她又忘了買的草菇,聽說對面農產超市的草菇最近正好吃。去了現場,剩下的兩包草菇被壓得殘破,讓人沒有口慾。

騎著腳踏車又去了松青,找到了蔬果生鮮櫃,發現竟然還有整櫃的菇類專櫃,簡直就像是百菇園一般,難不成最近又流行什麼吃菇風潮?生香菇、金針菇、鴻禧菇、猴頭菇、杏鮑菇、柳松菇...連進口的日本白菇都有了,但偏偏沒有草菇蹤影...orz

繞到旁邊的傳統市場,發現自己許久沒為了買菜而來,熟悉菜販的攤位和品項似乎都早已沒有記憶,增加了不少搜尋成本。邊走邊看,奇怪?!是來得太晚嗎?怎麼可能連草菇的蹤影都沒有,真的被打敗了。

回到家,心有不甘又去了附近的小市場,想說會不會來個捨近求遠的意外發現。兩、三攤菜攤依然不見草菇。好吧!認了,這年頭就算買菜也得要隨緣了,既然沒有那也就別執著了。

星期六, 8月 25, 2007

上班途中總習慣穿過一個低矮平房組成的老社區,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裡,很自然的這塊地也逃離不了被拆解重建的命運。號稱未來台北市華爾街的用地,這裡的人事物很快也將消逝。

早上,走進謐靜的巷弄裡,看到了一個熟悉老伯身影,在巷弄交界的路燈下。平日他總是習慣坐在輪椅上,待在巷口享受晨光,並且望著熙來攘往的大馬路,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有時候他也會坐在巷裡的那棵大樹下,津津有味的吃著有家鄉味的早餐。

不過,今早我看到了巷弄裡的另一段小插曲,老伯坐在輪椅上竭力解釋路燈下的垃圾不是他所丟棄的,而拾起那一小袋垃圾的老奶奶正把累積多時的抱怨正一一道出。沒多久,矮房門後探出另外一個老奶奶的身影,態度似乎比拾得垃圾的那個老奶奶更為強勢,濃厚的鄉音讓我沒想仔細去細聽她的話語,不過從肢體動作上可以看得出來她正在替那個老伯辯護著。遠看,兩造就像是隔著狹小的巷弄正對戰著。

走出社區,我心裡想著,雖然事情的始末對錯我並不清楚。但想到,如果到了那個頭髮花白的年歲,還能有一個人能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一心只想著護衛著你。想一想這應該也是一種幸福、一種甜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