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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6月 07, 2009

下午,去泳池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小學時期的老師,想來她應該也早已退休,但看起來跟年輕時的模樣變化不大,一樣還是很有精神的。

和她錯身的同時,也順便微笑地跟她問聲『老師好!』她也對我回以微笑。想來這附近,應該有不少人都曾經是她的學生吧。

老師與我同姓,是我國小三、四年級的社會科老師,也曾擔任過一年我的班導師。是個認真嚴格的老師。

但我對她印象深刻的卻是幾次她與同學們的對話。有次中午下課鐘響,同學們都已心浮氣躁想要下課了,老師因為想將課程告一個段落,所以打算晚了幾分鐘下課。

於是就有同學開始不耐煩、鼓譟,跟老師吵著說
「老師~打下課鐘了,肚子很餓耶~」

『有那麼餓嗎?』

「有啊~餓得都快要死了」

『有那麼誇張嗎?動不動就快要死了?你有快要死了嗎?餓了快要死了嗎?』...冏rz

還有一次則是兩個同學在上課時吵鬧,被老師叫起問明原因。

同學A說「老師~那是因為XXX叫我(如何、如何)....」

『那麼聽話? 老師講的,你都沒那麼聽話。那XXX叫你去吃石頭,你就會去吃石頭嗎?』

雖然我腦中想的並不是石頭,不過一樣是...囧rz

不曉得,這麼多年了,老師是不是一樣講話跟她年輕時一樣?
現在的學校教育與家長,還能容許這樣的師生對話存在嗎? XD

ps. 我的小學同學現在也在母校當老師,搞不好以後我會有機會以家長身分回母校去見"同學老師"吧 :P

星期四, 11月 20, 2008

爸媽熟識的一位老菩薩從美國回來時,特地帶了些禮物給我們祝福。禮尚往來,我們也順道跟著爸媽拿著日本糕點去拜訪她。老菩薩的家人都在美國,但喜歡台灣的她還是選擇往來兩地,大半時間也一個人住在台灣,過著簡樸生活。

老菩薩家中四璧有許多字畫,其中一幅署名于右任的書法特別引起我的注意,文中不但提及並敬稱老菩薩為「先生」,更肯定讚賞老菩薩。原來老菩薩年輕時喜歡京劇,謙虛的她笑稱只是票戲而已,但我卻發現牆上還有中國電影製片廠廠長頒給老菩薩的演員獎狀,看著黑白相本裡許多老菩薩年輕時丰姿萬千的京劇女角扮相,我不禁想像她年輕時可能還是個名角呢。

在我們起身準備回家時,老媽看到一幅色彩豐富的花鳥壽字,上面正署名「溥杰」,一問之下才知道這「溥杰」原來就是清朝末代皇帝溥儀的弟弟,而牆上另外兩幅分別署名「溥杰」、「溥任」的書法,也是出自溥儀兩位弟弟的墨寶,這著實讓我們大吃一驚。

這時我又看到櫃上一張看似舊時宮廷的模糊黑白照,照片有兩列清朝扮相、官模官樣的人物,中間還有個坐在太師椅的年輕男子。老菩薩向我們說明,這照片中央的是光緒帝的弟弟,旁邊是準備陪同前往賠款的清朝大臣們,而左邊有個身著軍服的大鬍子老外,正是八國聯軍時的法國將軍。老菩薩這才告訴我們,其實她是滿人(不過她的標準京片子可真道地),照片中有個大臣是她的一位長輩。她的祖父就是光緒帝任內的內務大臣,她告訴我們她祖父的名字也出現在歷史課本中,可惜我當時沒清楚記下...也無法回來查相關史料。

聽過了這些,這也才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為什麼老菩薩家中有那麼多清朝末代皇室成員寫給她的書法字畫,可能早在他們的父、祖輩就已建立了關係,她們應該都是差不多時間一起長大、認識的玩伴吧,搞不好老菩薩還是個什麼清朝格格之類的呢 :P

雖然有些時光錯置、遙遠而不可思議,但我相信老菩薩應該有著很風光的年輕歲月。誰能知道,在這不起眼的老舊平房裡,一個生活樸實、低調的老人家,其實是許多精采歷史的主角之一呢。

星期四, 6月 12, 2008

這幾天體育台的NBA總冠軍賽正如火如荼地展開,由波士頓賽爾提克(Boston Celtics)和洛杉磯湖人(Los Angeles Lakers)爭奪2007-2008的總冠軍。

距離上一次這兩隊上演爭奪總冠軍的戲碼已經整整超過二十年的時間,由湖人總教頭油頭萊利(Riley)帶領已經高齡四十歲的天鉤賈霸(Abdul-Jabbar)、具有魔術般控球能力(當年度MVP)的魔術強森(Magic Johnson)、和老戴著蛙鏡上場的James Worthy獲得了1986-1987球季的總冠軍,讓三分王者大鳥博德(Larry Bird)領軍的賽爾提克冠軍夢粉碎,更結束了80,90年代的賽爾提克黃金歲月。

那年賈霸的籃下天鉤已經不再神準,再也不是那個隨便投、隨便進的天鉤球神了,就連當時年少無知的我也能清楚看到賈霸的運氣不再,似乎該是選擇急流勇退的時刻了。而魔術強森依然魔術,只是他的魔術似乎也無法讓他避開日後愛滋病魔的侵擾。大鳥博德的三分球依然可以期待,只要讓他出手,大概十拿九穩,什麼韓國李忠熙、台灣曾增球根本是不夠看啦。

只是這一戰後,讓賽爾提克從此與總冠軍賽絕緣,讓湖人開始走下坡,慢慢將冠軍讓渡給底特律活塞(Detroit Pistons),更為日後麥可喬登(Michael Jordan)領軍的公牛王朝鋪好了路。

21年了!終於又見湖人與賽爾提克爭冠,也再度引起我對NBA總冠軍賽的關注。

星期三, 6月 04, 2008

偶然從同事忘了隱藏收信人地址的分享信中,發現了專科老同學的名字。好奇之下,才發現雙方認識的就是同一個人。

和這位同事也算熟識,但沒想到竟早就間接認識了快二十年的時間。交換訊息的過程中,也發現了其他雙方所認識的人名,故事恐怕要追溯到我專科學生時代第一次聯誼所認識的一些老朋友。沒想到我這同事竟在當初與我們聯誼的那個班上。

不過,我腦中似乎沒有我這同事過去學生清純模樣的記憶就是了~ XD

哈,人生就是這麼有趣~

星期一, 2月 18, 2008

晚上聊到現代小孩的才藝學習,忽然想到小時候正式花錢學過的唯一才藝,大概也就是和老弟去學校美術老師的畫室畫了一個暑假的畫,原因是老媽不想要我們整個暑假玩瘋了,再加上我和老弟小時候也很喜歡畫畫(早幾年還可以在我家牆壁上看到壁畫遺跡),所以也就開開心心的去畫畫。

我還記得老師的姓氏不常見,封老師-於是我和我弟就常開玩笑說瘋瘋癲癲的老師,事實上老師當然不瘋癲,外表看起來也不似披頭散髮的流放藝術家風格,對於小孩子也總是和顏悅色,我腦中到目前為止也只記得他溫和的微笑。但...小孩子嘛~總會自以為自己同儕間的語言有趣。一直到前些年我在公車上或路上遇到老師,也會和他聊上幾句。老師也總是關心著學生的近況和發展。

剛才,想起了老師的名字,於是找咕狗大神查了一下,卻在某個小學老師的部落格發現封老師辭世的消息。翻了一些部落格,發現那個老師的相簿有些母校的照片,看來應該是真的了。雖然和老師沒熟到稱兄道弟(小學年紀也還不至於),但我這人基本的尊師重道還是有的,總覺得有點感傷~

也希望封老師在人間種下的一些種子,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發芽、成林。

小時候常常覺得大人的生活比較自在,不用再被其他人管、嘮叨...那時候常在心中盤算著,如果以後我三十歲的時候,那應該已經超過西元2000年,如果我三十五歲的時候,那又應該是西元20XX年了...沒想到轉眼間...現在我倒是比較希望時光倒流,讓我回到每天開心玩樂的童年時光。人啊~就是這樣矛盾...XD

星期二, 9月 11, 2007

朋友轉寄了一篇令人莞爾「別理你爸,吃這個!」的拔牙趣事。

讓我想起以前在高雄時,去高醫拔智齒的經驗。

我永遠都記得拔牙前,那個胖胖的女護士拿著有我智齒的X光片告訴我說: 「你的智齒圓圓壯壯的,看起來比你的人還強壯耶~ 好可愛...」 。真讓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沒多久,拿著X光片我走進了診間。一個年輕醫生帶著幾個實習醫生走了過來,醫生問我是不是可以讓實習醫生觀摩一下,當初也不知道怎想的,竟然答應了他們。接下來實習醫生和醫生輪流拿鋸子把我的智齒切成四塊,搞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拔起其中一塊,還開心地拿給我看,跟我說:「哇塞! 你看才四分之一就那麼大一顆,包在牙齦裡面的比外面的還大顆,實在少見。」哇哩勒~ 是動物奇觀嘛 XD

到今天為止,這麼多年了,我還打死不去看牙醫,我想跟這個經驗有頗大的關係。XD

星期二, 8月 21, 2007

下了班,一路晃到重慶南路。一路上走,似乎有點空。不知道該怎形容,也許是旅行後徵候群症狀的後果。

買了本和下一段旅行有關的書,想要多瞭解一下人文歷史。旅行多些知識,總是多點收穫。出了書店,走在路上發現腳步好像有點虛,眼神有點晃,這樣下去恐怕容易出事,看來還是早點搭車回家比較安全些。要不然路上腦袋一個放空,恐怕走在路上連三輪車都躲不過。

上了捷運,想要聽點聲音回回神。兩年前一樣的Phil Collins、一樣的節奏,卻是在凌晨打著頭燈走在雪山黑森林裡。我忽然想到,旋律真的可以幫助我們記住一些回憶。某些旋律或音樂片段重播時,可能會讓人想起某些人事物。

就像潘越雲的「天天天藍」總是讓我想起小時候某次路過大廟前的一場街頭火拼。怎樣都兜不起來的畫面與旋律,但卻可以讓你記得一輩子。

出了捷運站,踩著卡踏車回家,眼神餘光撇見了和深浦養肝丸頭像一個模樣的身影,早上上班時才與他錯身,沒想到現在又遇見了。人生就是那麼奇妙。

星期三, 7月 25, 2007

捷運站人來人往,捷運站口時常像過去的火車站前,總是會有等待遊子回鄉、兒孫返家的家長引首企盼著。

昨晚才出捷運站,就望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看樣子好像在等著自己的兒孫。仔細一瞧才發現那張歲月刻下痕跡的臉龐,應該就是我小學三年級的導師。少了以前總是對學生嚴厲的模樣,臉上倒是多了一分和藹。

我對這位老師印象十分深刻,記得她當初是我們的數學老師兼導師。那年春假,放假前老師出了一份作業,要求所有同學在數學簿上練習寫阿拉伯數字,從1000寫到10000。對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孩來說,這份作業的份量其實還真是不少。

三天的春假假期,我眼巴巴地看著家人去新店溪畔烤肉、玩水,卻只能跟爸媽說我必須留在家裡寫作業,要不然可能寫不完。就這樣三天的假期,哪裡也沒有去,就這麼寫著「1000,1001,1002,.......」,一切就好像永無止境...

總算在假期結束的最後一晚,我終於完成了這個春假作業,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只是我的春假也在這個作業中結束...orz

隔天早上又有一堂數學課,老師才一進教室就要求所有人把作業簿擺在桌子上。把那份花了我三天時間的作業簿擺在桌上後,我真的是對這樣的作業感到浪費時間又無趣。其他人則是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看來應該很多同學沒有完成作業。老師看也沒看大家的作業簿內容,就問起:『已經把作業寫完的人舉手』。只見連我在內,全班也不過三、四個人完成而已,也就是說還有四、五十個人沒把作業寫完,有些人則根本連筆都沒動過。這一切好像早就在老師的掌握之中,只見她面有不屑的說:『我早就知道你們根本寫不完這份作業。這只是我故意要考驗你們的,所以這份作業沒寫完的人回去也不用再寫了。』對於,寫完的我們來說,老師什麼也沒說。

什麼?!就這樣?!這算什麼,我白白浪費了三天的春假,犧牲了和家人出遊、與鄰居遊樂的機會,換來的只是一本沒有分數被我寫滿阿拉伯數字的數學簿,我還因此要再買本新的簿子。而這一切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只見沒有完成作業的同學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好像得到特赦一樣。而我則是除了震驚與氣憤之外,久久不能言語...

即使事隔二、三十年我對這件事情依然記憶猶新,這份作業對我而言有沒有意義?我想對學數學來說意義有限,但某種層面上應該是有它的意義存在。只是如果你現在問我,如果還遇到這樣的作業,我是不是還會花時間把它寫完?我想答案是肯定的,只是我應該會換另外一種方式來寫。:P

for i in `seq 1000 10000`; do echo $i; done

或者

1000,1001,...,n (where n = 10000)

星期三, 7月 18, 2007

年少歲月曾經有個頗為要好的朋友,十幾年失聯後,某日在捷運站口碰面,也互相留下了聯絡方式。原來,他從外地搬了回來,小倆口找了個靠近老家的地方落腳。

一個星期日的下午,受邀到他家作客,想了想許久不見也就欣然赴約。隨手還帶了一些「單路」過去,免得兩串蕉出手實在寒酸。

準時赴約,但似乎沒人在家,在樓下等了一會,正準備打道回府時,遇見了他們。跟著上樓後,朋友請我稍待一會,說是另外有一些教會朋友要介紹給我認識。天曉得,我對這種宗教活動暫時還沒想接觸,不曉得是要找我傳教還是邀我入教?正在納悶的時候,幾個年輕女教友浩浩蕩蕩來到他們家(集合?),似乎和朋友一家還頗為熟悉。

一群人坐定、簡單自我介紹後,四、五個所謂教友開始從隨身的手提包包拿出一堆燒杯、試管,外加一堆子不知名的瓶瓶罐罐,說是要做化學實驗給我看。?!這下子我可就有點納悶了,來人家家裡做化學實驗?!這可真有意思。

於是四、五個人就圍著我,開始拿些燒杯做起一些我也早已忘記的對照實驗,試圖證明某些瓶瓶罐罐裡面的寶貝有些甚麼神奇的效用。這下我可搞清楚了。這根本就是大賣場推銷術的VIP版嘛,專門為我量身打造。正當我以為實驗就此告一段落時,忽然又有人端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塗抹了一些口紅、鞋油之類所謂不容易清洗掉的頑垢,然後又拿起一條牙膏狀的膏狀物,塗抹在我手背上證明他的神效去汙力(其實我直覺那大概是研磨劑,加上一些填充混合劑之類的東西),抱著實驗與觀察的好奇心,我耐心地看完一幕幕的示範,也感受到四、五個人同時試圖對你洗腦的威力,其實還頗為震撼且有趣。沒有堅強的定力,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實驗告一段落之後,朋友也開門見山告訴我,他們夫妻離開之前的兒童英語補習教育,現在正準備全力在直銷事業上衝刺,目前正想邀請有意加入的朋友一起共創未來。在我表明目前沒有參與下線的打算後,他馬上轉換方式試圖賣給我剛才示範的一堆子神奇膏藥。本想隨便買兩條脫身,但無奈我身上僅有的一些新台幣,在來他家的路上已經買了伴手禮,所以連買最便宜的一條「研磨膏」都不夠啊~ orz 在雙方都留下遺憾的情況下,我從他們家離開,當然也很對不起他們一群賣力演出之後,卻遇上了一個窮酸巴拉的奧客。

唉~換個角度想,我沒有空手到他們家做客,也不失朋友往來的基本禮節了。只是十多年沒見的老友,卻是在這種情況下聚會,想一想也實在是...我想他失去的不只是一筆小生意,也是去了我對老朋友的信任。

早上,捷運上車前在月台撇見了他,看到他刻意躲避我,我想...彼此心中其實都有了芥蒂。我不曉得那筆沒成功的生意,對他而言損失了多少金錢與時間,但對我而言卻損失了一個朋友。

星期六, 2月 24, 2007

點餐台前有對夫妻帶著三個胖嘟嘟的小孩,爸爸手裡抱著小女兒。胖小子和小女生則和媽媽先上樓去找位子。

後台備妥餐點,我正煩惱兩大盤東西他怎拿上去。恰巧,他老婆走了下來,問題迎刃而解。

他轉身時,我發現他有些長短腳,看起來約莫是四十多歲的爸爸。看著他的臉龐,我覺得這容貌我一定在那裡看過,這個爸爸應該和我有些生活片段曾經重疊。

吃飯時,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這人在哪見過呢?

想一想,不可能是在當兵的時候,他的情況應該是不用去服役才是。想著、想著,我想起他穿著天藍制服的畫面,和我們一群人開心著打著籃球。大家玩得很開心~

沒錯!他應該是我國中的同學。只是歲月似乎在他臉上留下更多刻痕。

翻了畢業紀念冊,發現他應該是分班前的同學,所以那段時光應該是國一的景象。他在畢業紀念冊的留言寫到「三年的學校生活使我嘗盡了學校生活的酸甜苦辣。」:P

至於翻到我自己的留言...哈...夠老掉牙-「馬到成功」,不過那時候怎麼寫這句?我猜應該是交差了事吧 XD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不曉得校園裡面流行的高中制服日和這有沒有關係?制服風

雖然自己沒經歷過這一段,不過倒是勾起我以前一群人跑去中華商場訂做大學服、打折褲的歲月。:P

跟老闆殺價買遊戲軟體而上演了一齣笑死人的苦肉計,只為了比同學用更便宜的價錢買到軟體世界的「水滸傳」(其實只有少了10元, 310 -> NT$300),早知道那個遊戲應該留下來做紀念的~ 一切只為了奇檬子 XD

星期三, 10月 04, 2006

看到這個,不禁想起小時候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小六的時候,有個很臭屁的男同學(題外話:他媽媽是我們代課老師,姓名我就不公佈了),要我們回家看華視的太空戰士,說他有入鏡。於是我們想該不會是在裡面客串什麼角色吧?就這樣我們一群就呆呆地回家等看電視。

那集,太空戰士不能免俗地又和怪獸打了起來,打一打,不曉得怎的就打到百貨公司底下的超市,路人紛紛走避。結果,我就看到畫面上一對兄妹(我同學和他妹妹)站在走道的盡頭,正看著這頭太空戰士和怪獸在這頭打得難分難解...這一頭打得飛沙走石,那一頭卻有兩個人呆若木雞 XD

的確,這的確是入了鏡。對於小學生來說,你又能要求什麼呢... orz

星期六, 9月 09, 2006

有些事情即使時間久遠我依然記得,不過這些事情大部份都發生在我記性還算好的時候。只是這些事情對自己的意義在哪裡?我也不盡然知道答案。

大約在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個同學在電玩店(另外一個認識的同學家經營的)撿到一整串鑰匙,事後我們發現那串鑰匙可以打開店裡面的機台。同學趁老闆不注意時把機台內的零錢拿了出來,滿滿一整把的五元硬幣。那些錢對當時的我們來說實在是很大一筆錢。

同學拿了那一大把零錢,回來學校後就發給幾個好朋友,也拿了幾個給我。他拿給我的時候,我不好回絕。但,幾枚五元硬幣拿在手上總覺得不對。

後來,下課時間我走到了操場,走上操場上的司令台。由於是下課,整個操場上有上千小朋友正在操場上玩耍,我拿起了那些零錢就往操場上丟去。

我雖然拿了錢,但是我其實不想要。小孩子也不懂要怎麼處理,只想要把那些不好的錢丟了。

不過,我當時沒有注意到底下是不是有很多小朋友正在搶著撿錢?:P

有人可能會想說,當時怎麼不拿給老師處理?老師如果知道這些錢,是怎麼來的,那我那同學的下場會如何?如果我騙老師錢是我撿來的,那我那同學又會怎麼想?也許我把錢「不小心」搞掉了,會是當時我自己覺得的最佳解吧~ 對或錯,我想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看法。